目前日期文章:200909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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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下著小雨,球場上積了水,沒有人在打球,燈卻仍然開著浪費電。平常有很多人在打球,現在變的很安靜,聽的見外頭馬路上汽車呼嘯而過的引擎聲。秋天還沒來,風雨先來了。大約晚上九點四十分,籃球場的燈就會熄滅,原本分享著光的操場也跟著漆黑下來。漆黑的操場上吹著風已經有些寒冷,跑道上只剩我一個人,以及圍牆外微弱的街燈的光亮。


校舍很暗,教室內沒入完全的黑暗,走廊被微光與黑暗切成兩半,走廊是陰陽與黑暗的交界。夜晚的校舍像是另一個世界,因為白天太喧鬧,此時的太安靜變的不協調,因為中學生的教室就應該要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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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錄自藍祖蔚部落格:<藍色電影夢>中的 一部紀錄片的風波一文,文章內容是藍祖蔚先生,針對此次撤展事件專訪高雄電影節策展人鄭文堂先生。

前言:

一部描寫維吾爾異議份子熱比婭生平的紀錄片,究竟能不能在高雄電影節順利上映?過去十天來,在台灣掀起了滿天風雨,既檢視了政治人物和藝術創作者捍衛言論自由的勇氣,同時也檢驗了台灣民主化的實質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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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並沒有安排什麼驚心動魄的戲,也因此不必要為了該場戲而壓縮了其他戲的時間,使他可以以近乎一樣的速度進行故事。主角史匹曼所處的世界是一步步的崩解的,一開始全家人以為英國與法國參戰而空歡喜了一場,也因此錯失了逃脫的機會。接著他們便逐漸的從樂觀走向自嘲,最終走向絕望。


關鍵在於導演把「悲慘」經營成一個過程,而不是一開始就定調成就是悲慘,然後用力去描述。這樣的觀點造成了觀影上強烈的感觸「不是親身經歷過的人是不會有這樣的比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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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了衛視撥的戰地琴人的後小段,這部電影也算是很特別的,剛看完覺得還好,但是時間越久,以及像昨天那樣偶然重看,都會有更多更深的體會。


導演羅曼波蘭斯基的筆觸是寫實的,但那種寫實中卻有許多細微處,會有種感覺是「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戰爭的痛苦,是不會有這樣的筆觸的吧」,這和史帝芬史匹 柏這類盡量以效果打造出的寫實不同(那也是種寫實),而是種心境與觀點,越看越會有悲傷的感觸。我個人認為,要超越時代的作品終究還是要回到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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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人的末尾,導演的旁白非常直接的表達了他的唯物觀點:熊的眼中看見的似乎不是提姆以為的,他在熊的眼中看不到什麼情感、慈悲,而只是原始的本能。而這也是我認為全片最閃耀的一段,導演非常細心的呈現了提姆的故事,最後其實毫不留情的否定了提姆的信念。我們知道,紀錄片要客觀,但並非排斥導演的觀點,導演客觀的呈現出提姆其人,但卻正是用這些影像本身為其自己的觀點做了強力的注解。


提姆其人比「天譴」中的男主角更符合荷索的故事的原型,一個赤裸裸面對自然的「人」。「自然」本身是中性的,是人類賦予它性格,賦予它靈性,自然才變成一個具體的東西。然後人類便自以為和自然相安無事。在無法適應人類社會的提姆身上,這個「model」更是簡單直接,但事實上,所有人類的文明又何嘗不是如此?人類從茹毛飲血的猿猴到升火熟食發明文字成為「人」,將自然神格化加以膜拜,便是因為認知到自然的無情,才必須神格膜拜取得內心的安寧,得到人神之間的合諧,但是其實,自然本身是和人類的心念無關的,風調雨順時,人以為是誠心而至,等到旱災水災,便又覺得是觸怒了天神而引致。其實這根本和人類無關。「天譴」便是藉由西班牙王室/印地安人,文明/野蠻,去影射人/自然的這層關係上。而夾在其間的主人翁是個瘋子,甚至也必須是個瘋子,因為他是夾在人與自然之間的人,夾在有知覺(人)無知覺(自然)之間的人。電影中他們的動機是尋找黃金城,在這片新大陸建立新國度,他們在路途中宣示脫離西班牙獨立,宣稱將佔領此地,將順河而下路過的蠻荒之地都昭告為國土,這些行為被荷索的鏡頭放在那樣洪荒之內,顯然是導演要刻意呈現的荒謬。最後人全都死光,只剩山川長河依舊無情的存在著。「天譴」的末尾,導演的意識形態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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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11 Fri 2009 22:34
  • 平衡

通常而言,我們採取的是邏輯實證主義的觀點來解釋觀察到的現象。這種冷酷的機械觀招致了許多人的不以為然,於是引用目前科學難以解釋的現象來攻訐我們,試圖導出一項事實是,我們這樣的觀點是錯誤的。我們當中的有些人於是再度反擊,將他們所引用的現象納入他們的觀點而擊破,宣稱那無法論證的現象既然無法論證,又有何意義去導引出該觀點的錯誤?──在無法證明的情況下要說神是可以解釋這些現象的理由,也就不能排除其他原因亦有可能,於是在無法確定的命題之下,邏輯實證論並沒有失效。


但其實邏輯實證論在命題的敘述和觀察顯然仍隱含著一種前提,那就是我們是否就要認定這樣的連結的必然?於是又得引入有效性的概念,但是命題的絕對性就瓦解了,量子力學的出現也昭示了它所面臨的困境,因而信仰繼續有它存在的空間。甚至嚴格說來,我們抱持的也是某種信仰──對那邏輯的陳述句和現象的聯結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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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到電影院看第三集時,對於電影的末尾很不滿意,尤其是弗羅多等人回到夏爾之後,簡直如坐針氈。造成這樣的原因有二:一是和之前的劇情間隔太久,以致情緒以及記憶無法連貫,使得最後夏爾的部分讓人感到厭煩,第二是雖然電影版已經很長,但還是不得不刪減了部分劇情,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剪掉亞拉崗和亡靈大軍交涉的過程,直接在戰局最後讓大軍直接登場,這突兀感讓觀眾突然和該場大戰有割裂感。


而這都在加長版裡獲得了平反。將所有始末交代清楚之後,雖然篇幅更長,但因為邏輯有了交代,觀眾的情感不致和故事情節有了割裂,反而更能順利的將電影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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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三部曲的中段,必須承先啟後,承繼的是第一集的最後昭示:魔戒的出現,永遠改變了他們的人生,啟後的是:他們接受了殘怒的命運,團結起來奮戰到底。


在此命題之下,第二集讓咕魯登場,讓弗羅多和山姆繼續遭受考驗,讓亞拉岡一行人進入洛汗王國,協助禦敵,抵抗魔多大軍(使亞拉岡一步步的回到他的命運之中),讓皮聘和梅里逐漸的褪去頑皮不正經的哈比人的性格,既是身不由己也是自己的選擇的被捲入這場戰爭。不論是故事中的主角和配角,每個人都因為前一集魔戒出現之後,慢慢的被不可抗拒的命運捲入,捲入這場必定要輸的戰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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