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001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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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月球漫遊是一部優秀的電影,以及一部優秀的科幻電影。


為什麼要做這麼添足的陳述的原因是,「科幻電影」這個類型在好萊塢挾其資金與資源的情況下,在一般觀眾的認知裡已經帶有些某些預設前提,而混淆了真‧科幻該有的意涵。雖然有科幻迷用硬科幻,軟科幻做區分,但是並沒有形成普遍的共識。因而,一個帶有「某些科幻元素」的優秀電影,照理說應該就是一部優秀的(硬)科幻電影,但事實上,用硬標準來看,他可能其實是一部優秀的「帶有科幻元素」的電影,或者是,一部優秀的軟科幻電影。如回到未來,有許多細節使用科幻元素上不夠硬。甚至魔鬼終結者的前兩集可能都可抓出不少毛病。


反之,一部優秀的科幻電影,不論軟硬,都應該就是部好電影才是。但這個陳述放在今天來看也會發生問題,追根究底還是前面說到的軟科幻硬科幻之分。比方說像變型金剛這部電影,其實只是部帶有科幻元素的電影,但因為他把這些科幻元素玩的很兇很炫,以致於被認為是部好看的電影,而多數認為他好看的觀眾,多半也不會反對,他不是什麼經典名作,沒什麼深度內涵。但因為「科幻」被混用等義於作「科幻元素」,所以因為這部電影把這些元素玩的很炫很爽,就被說是優秀的「科幻電影」了。精確說來,我們應該說變形金剛這類的電影是,「賣弄影像技巧上很優秀」的一部電影。


總之,這裡所說的「優秀」的「科幻電影」,是指,一部優秀的電影,『且』這部電影使用的是「夠硬的」科幻的元素。注意,最根本的前提仍然是在於「電影」上。


說了這麼多,終於進入本文。2009月球漫遊可以說是符合上述定義的電影。有科幻元素,且不賣弄炫目花招,而讓電影回歸故事本身。而許多科幻元素其實是融進劇情本身之中。舉個反例,像變型金剛這種片,是有科幻元素──外星人,但是劇情本身不過就是平庸的故事而已。第九禁區的科幻元素也是外星人──而故事本身其實是種族隔離政策這個地球就有的東西。舉個正例:極光追殺令,電影比較像是人產生的幻覺,結果其實是外星人的陰謀。或者是像一開始的駭客任務,一個尋常的現實世界。


(以下牽涉故事劇情)
電影的內涵要讓人思考的主題其實也只是個最根本的哲學問題之一:存在。


而成為優秀的科幻在於,他巧妙的將科幻元素融進故事本身,來引發這個哲學問題的探討。包括了技術面的複製技術、人工智慧、工程題材面的月球開發案,而這些外在面都是在鋪陳出內在面的,前面提到的存在問題。這是一個優秀的劇本,因此雖然電影很精簡,在拍攝上沒有什麼失誤的情況下,因為內涵的豐富即成為一部優秀的科幻電影。


因為記憶可被複製移植,人是不是跟機器無異?


人如果相信眼前的一切,儘管不知道真相,對他而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悲哀而死去,他是悲哀的嗎?(可以拿駭客任務來比較)


這極殘酷的真相正和故事背景──月球基地的孤寂相呼應。人類被丟到曠野孤寂的存在著,正如Sam被丟到月球寂寞的採集能源礦石。


導演藉由劇中人工智慧Gerty的選擇來回答人性問題。似乎有了人性的機器,這家公司沒有人性的利用複製人來採礦,以及覺醒的複製人:決定帶著記憶回到地球。導演跳脫人和機器的分別,而訴諸「選擇」本身來切入,換言之,不管人的腦子裡怎麼連線,複製人的記憶怎麼移植,Gerty又是怎麼被設計,選擇本身都可以讓人性有意義。機器、複製人亦然。


劇情之巧妙也在于他都是藉由故事來表現他自己的看法。意外造成兩個複製人相遇而知道真相,其中將死的人做出選擇,讓另一人帶著記憶回到地球。於是,意義就在選擇的瞬間產生,意義是帶有創造性意涵的,不因過去記憶的虛假性而否定──就算過去全都是假的,也因為知道真相的此刻,做出選擇的瞬間,人有了存在的意義。但是接著我們要問,過去活在被移植記憶中的主角,他的存在意義是否為真呢?帶著即將回家的渴望對抗孤獨,結果進入太空艙後沉睡後就被殺死了,而另一帶著相同一樣記憶一樣的渴望的複製人馬上生產完畢上線工作,這是個點出人生荒謬的科幻式劇情。人類其實不也是帶著傳承的記憶盲目的繁衍著?劇中人Sam還有個回家的目的,現實中多數人類卻是沒有目的的活著。亦即,一個其實是被欺騙的複製人也因為謊言而活的有意義,其實自認真實的我們卻活的沒有意義。重點在於,Sam即使發現真相,也繼續讓他的目的延伸下去:真正活著回地球。


01/15/2009 Mil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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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轉型正義,一開始是關於該怎麼處理的程序問題。接著無可避免的演變成了對正義本身的質疑問題。近年來許多優秀電影皆昭示了這個進程。而這些皆昭示著這些國家們對歷史的觀看的緩慢進展。


漢娜代表一個赤裸裸的人類,僅此而已。首先一一檢視電影中她的二元性吧:自卑/自尊;服從/掌控;情感/理智。


她掌控一切:從一開始對麥可的照顧,等麥可病癒來拜訪他時,她命令他下樓取煤炭,這連番理所當然的行為彰顯了她對麥可的控制。因此麥可後來咆哮:「妳控制這一切,一切都是由妳決定的。」我們可以延伸猜想她對於良好家世的麥可的情感,亦是帶有自卑而起的控制欲意味的,至少是利用識字的他為她朗讀。她掌控著麥可的青春美好的肉體以自娛。因而,裸體的表現便有其必要性,因為少男肉體之美正是導演要觀眾看到「她所看到」的;


然而另一方面,她完全服從國家機器的指令,一點也沒有自我的表現餘地。包括電影沒有交代的她加入黨衛軍的過程。當她被升職時,她選擇不告而別這份情感;這當中的情感矛盾被以下述這段戲表現出來:她即將不告而別時莫名的對麥可發脾氣,不知情的麥可悲傷的問她是否愛他時,凱特溫絲蕾裸身躺在浴缸裡,半搖頭卻又點頭的回應。事實上電影至此不過三十分鐘左右,凱特溫絲蕾幾乎已經以她的精湛演技訴說了關於這個角色的一切衝突。服從(國家)的、自卑的(文盲、年華老去、職業)、/掌控(男孩、上流階級)的;尊嚴的(掩飾自己是文盲,不喜歡被麥可看見她的職業)


情感與理智的二元性相對而言並不明顯,且似乎可被歸類於服從/掌控之脈絡之下。漢娜會跟隨著麥可朗讀的故事而悲喜,但又喜歡強調:「我怎麼想並不重要。」可以說,所謂她的理智其實仍是服從,服從國家機器,服從命運,沒有自由意志。


自尊與自卑的二元性雖然也可被歸到服從/掌控之脈絡下,但是在電影後段還有著極為重要的作用,後面還會談到。我們知道她雖然掌控著麥可,但是當麥可意外闖入她工作的地點:電車車廂時,她的反應是憤怒。因為這觸動了她敏感的尊嚴神經。另外,導演用鏡頭的對比以及演員的表現,都已意在言外的傳達了漢娜作為年華逐漸老去的女人的自卑感。穿著泳裝的少女的畫面出現了一次以上,顯然不是做為過場的情節交代,而是交叉對比出她的衰老;女老闆以為漢娜是麥可的母親,漢娜帶著捉弄意味的在女老闆面前吻了漢娜──是否也能解讀成是他捉弄著不知情略感意外的漢娜呢?


電影之優異在於,編導巧妙的將這些二元性融入兩人的愛情當中,她既是拒絕麥可,也是拒絕自己,拒絕自己的自由,而完全的服從。另一方面,她對麥可的命令,雖說是掌控,但卻又帶有憐愛之情。兩人做愛時,漢娜引導麥可使她自己高潮,但又不能否認兩人雲雨之間的愛慾交雜。而此愛慾交雜之曖昧,其實正是電影不可被尺度束縛的重要原因。(如李安的色戒便如是)


即使電影只有這樣,也因為凱特的精湛演技而成就一部好電影。接下來,引入男主角麥可之後,電影因而有了更深層的內涵。


麥可是個疏離的人,「You are distant」他的女兒這麼說。透過他我們看見導演的視角,而這個安排並不僅僅是作為一種對事件的觀點,之後將會變成一種必須的位置。


漢娜離開麥可之後,下一幕直接跳過戰爭。此時,進入法學院的麥可在法庭的旁聽席上重遇了面臨大審的被告漢娜──戰爭這個大家都已經知道了的事情完全沒有交代的必要。


漢娜在法庭上做的不是在抗辯,而是在陳述事實。教堂起火,猶太人被反鎖在裡面,但她不能把門打開,因為她們接受到的(國家下的)命令是要看管犯人。這不得不令人膽顫心驚於漢娜完全沒有意識到人的生命被剝奪的事實,原本該是公平超然的法庭,到後來也因為漢娜沒有人性的陳述著殺人的事實而被仇恨淪陷。連其他的被告,也紛紛將罪過推給她一人承擔,一切都是她的錯,一切都導因於她的「惡」。


當法庭被仇恨佔據,正義就蕩然無存了,而只是復仇而已。這馬上引發的問題是,如果指控漢娜是服從國家的意識型態而行動,那基於另一種意識形態的人又有何立場指責她?


漢娜只是一個沒有意志的人而已,這裡有不錯的薪資,所以就去應徵,她服從於國家,自己不需要思考。所以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殺人的事實。換言之,她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她反而因為服從命令,而自認正確。於是產生了第二個問題:一個人必須知錯,懲罰才有意義。對一個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是錯誤的人加以罪名是有意義的嗎?如果沒能讓犯罪者意識到錯誤,刑罰就僅僅只是作為報復。如果只是報復,那麼也僅僅只是人類暴力的循環而已,這樣使歷史瞬間輕薄難以接受的的無意義性又豈能讓死者安息?


編導此時又將漢娜這個角色複雜的二元性巧妙的箝合到這個正義之爭議的法庭裡:她其實是個文盲,但她不願意承認,因而默認了那份屠殺的事件報告書是由她所執筆的。她服從國家,她沒有意志,但此時卻又捍衛她的自尊,即使因此而被定罪。她展現一種決不妥協的態度,反而使她成為真正的人,反之,其餘見到有機可趁的被告趕緊將罪通通推給她以自保,這樣的「人性」恰恰形成最大的諷刺。沒有人性中的慈悲心殺屠殺猶太人的被告們,仍保有人性中的惡劣來攻擊他人以自保;被指責最沒人性的漢娜,為了捍衛自己的尊嚴而默默承受這一切加諸於她的惡之指控。歷史的正義因為人的意識型態與仇恨而消滅,而以人性為名提出的指控反而考驗出罪犯的人性。不論是正義還是人性,在這個法庭內都被拆解掉了,那究竟要以什麼來對漢娜加以定罪?


編導繼續將坐在旁聽席上意外重新看見漢娜的麥可引發的人類情感矛盾也箝合到這個正義與人性被拆解掉的法庭中,於是成了全片令觀眾動容之處。麥可的問題是,他可以向法官揭露這個只有他知道的秘密:漢娜是文盲。這是事實,而事實是正義的必要條件,但這會摧毀掉漢娜的尊嚴。但是若他保全了這個秘密,漢娜就會被錯誤的指控且定罪,這就不會是正義。不論哪一個選擇都無法迴避嚴苛的自問:這是對的嗎?不只如此的是,電影前一小時讓兩人累積的情感,使得麥可對這個抉擇不可能僅有理性思考,這一段往日痛苦的回憶亦在他內心劇烈的翻騰,使他痛苦不堪。我們可以拋開這一大堆什麼正義的討論,僅僅只看麥可的內心:擁有秘密是如此痛苦的事情,他要保全漢娜,就必須親眼看著她走進監牢受苦。結果他說:「她自己已經選擇保留這個秘密,我有什麼權力揭露?」他忍受的痛苦包括了,整個歷史對漢娜的唾棄。包括那個法庭上所有指責她的人。他漠視國家以暴力加諸於她個人肉體之上。


我個人對這段戲非常讚賞,因為他將人類情愛融入歷史正義的經緯下,而讓觀眾有一適切的(痛苦)觀點來切入歷史正義。


電影的時間不斷往前行走,直到九零年代。離婚了的麥可回到家裡,翻起舊書,想起往事,最後決定寄錄音帶給她,為她朗讀。但辛苦學會讀寫的漢娜的回信,得不到麥可的回應,麥可就像受創的人,猶豫不決,欲進還卻──他還沒準備好面對這段歷史。


即使他安排好即將出獄的漢娜的工作住宿,他仍游移著眼神不敢直視漢娜。或許難以解釋漢娜自殺的原因,或許是因為她失去了掌控,反而需要仰賴麥可,這抵觸了她的自尊。麥可對她眼神的猶疑與迴避可能是害怕刺傷她的自尊,這其實反而更是一種刺傷。也可能是因為那場審判,使他無法坦然的面對漢娜──他不敢問心無愧自己是對的,他沒有找到他自己的正義。不管哪種,我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如同麥可無法像少年時期單純面對她,漢娜也再也無法面對麥可了。這段戲有點晦澀不明,沒有交代漢娜自殺以及遺囑交代將錫罐以及裡頭僅餘的錢交給受害者遺孤的理由。但這時我想不理性的說:凱特溫絲蕾是這樣的演員,她讓你知道的比電影劇情更多。


而卻也正是因為漢娜的死,麥可才能真正面對過去。麥可之所以必須疏離,因為他逃避著自己的歷史,即使時移事往,人事已非,他仍被記憶(歷史)綑的緊緊的。漢娜自始至終都堅持著自我,包括選擇自殺。麥可的哭泣不只有故人死去的哀痛,還有著對這整段歷史的悲愴,和自己始終無法親手揭開過往的軟弱而哭。但至少,他仍然可以因為漢娜已死,而揭露一切,所以電影在他帶著女兒到漢娜墓前,開始訴說他的歷史做結。


麥可的疏離不是作為客體來觀看歷史,反而是他的必須疏離,正正反映出我們面對國族歷史時的痛苦,而唯有當老兵遺孀這些歷史的當事者全都死去之時,我們方能靜靜的觀看過去,這似乎是一種悲傷的無奈,但卻找不出更好的位置。在當事者的墳前,才能平靜的向下一代訴說這段過往,方能避開那個仇恨的法庭,避開正義的爭端,讓事件回歸到事件本身。而事件本身其實只是非常簡單的,人與人的故事而已。


01/11/2010 Mil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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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是人類作為生物的本能。然而人類特有的不只是如此,還包括了對那好奇的解釋慾望。因而我們便會訴諸因果,追查原因,一個原因的背後往往接櫫了另一個謎,因而我們陷入更茫然的雲霧之中。我們追求解答,卻帶來更多疑惑。


當我們提起哲學這個字眼時,常人便馬上用這個詞的聯想去加諸其身:古怪的、鑽牛角尖的、孤獨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自以為是的、帶著做噁的菁英氣息的。但是,並不是因為「哲學」這個詞而帶來哲學的,在這個詞發明之前,人類的好奇以及因為好奇而追尋解答的思考便已經存在。因此,對一個尚不知道哲學這個詞是什麼的青少年來說,我會因為他那因初戀以及失戀的苦惱困惑,那試圖解出愛與不愛之謎──儘管想法可能非常笨拙──而說他也是個哲學家。


每個少年都是哲學家,只是太容易選擇平庸的成為大人。更精確的說,是因為沒能意識到該「選擇」的存在。在許多平庸的大人們仍可看見曾經是哲學家的痕跡,看看那些每天關切著星相、星座、命理、心理測驗的人吧。都急於尋找解答,去解釋為什麼他們不快樂、為什麼最近不順遂、為什麼他(她)不再愛我--我要先排除掉僅僅作為消遣娛樂的人,包括我偶爾也會看看取樂--我所指的是那種帶著認真的相信這些,「別人根據『某些現象』而說的」預言,這當中瞬間看見兩個錯誤:


第一,「別人」雖然根據一套理論來解釋現象,但這套理論是否經得起重複的檢驗?如果星座的排列對甲的性格適用那對乙也該當如是,否則,這套理論就不是可信的,人為什麼要相信一個不可靠的東西?


第二,如果「別人」是「可輕易相信的」,那這個「別人」所指涉的一定不會只有一個人、一個教派,除非能夠確定,所有的別人的理論都是歸一的,否則,我們為什麼要相信這些形形總總各不相同擁有彼此矛盾理論的他人?


我們願意原諒青少年的愚蠢是因為她們不具備足夠的經驗來詮釋自己,然而,對於成年人來講,如果能夠承認自己其實還不具夠足夠經驗時,應當是謙卑的不輕易斷言,斷言「我(或是他)『就是』這般那般。」才是。然而她們篤定的斷言,在我看來,是對「自己」(或是她人)的輕蔑,因為這意味著,他們「隨便地」就斷言,自己(他)就是如此。而這樣的輕蔑,隱隱含著一種意味,那就是,這些「謎」被輕易的解開了,自我的哲學工程已經結束了。這種意味是不是像個無知的孩童,認為自己解答了萬物窮盡之理了呢?那麼這樣的成年人,怎麼能不叫我嗤之以鼻、難以言談、不與為伍呢?能夠壓抑住這番不耐的,是以倫理學的觀點出發來作的選擇。但是,如果我們範圍縮小到僅僅只討論形上的話,這些人的討論是沒有價值可言的。


01/08/2009 Mil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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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室友是少數跟我很有話聊的朋友。有回聊起孤僻這個話題,他提到他在新公司與同事互動的問題。我觀察到,雖然我們都算是偏孤僻類的,但他其實比我還不圓滑,毫不避諱的在公司幹橋老闆,嘲諷同事。


關於「之所以不想和他們有太多互動」的原因,他說:

「沒辦法,他們太無趣了!」

……真是一語中的……

偉哉斯言!

原來,答案這麼簡單啊!不是我們不想,是我們做不到啊!因為跟講話無趣的人湊在一起,就是大家一起無趣啊!誰會想參加無趣的飯局呢?


所以,要說是因為我天性孤僻就不大公平了,是因為他們無趣的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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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連假過後的上班日,雖然天空仍是陰沉,但仍有些許陽光透射下來。氣溫回升到宜人的程度,不像前幾日的溼冷悽慘。


發動機車準備上班時,看見那條小黑狗四處跑來跑去,不知道該作什麼似的四處走動。是因為鎖鏈沒扣緊之故嗎?他的鎖鏈只是簡單的扣環而已。還是主人放他出來自由活動?不管如何,他也只在住家附近活動而已。想必因為是被養在家裡不聞世事之故,即使放出來了,也沒有什麼主意。我靠近時,他跟在我後頭幾步看著我,想要示好卻又不知道怎麼表達似的,猶豫不決。不過,看見他不是被拴在狗屋裡對路過的人乞討溫情,活潑的跑來跑去,很令人高興。假使之後還再看見他這樣子活動,應該就可以確定是主人把他放出來亂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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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摯友

我的手機被我忘在某個角落,剛剛與你取得久違的聯繫也跟著斷裂,這是意味著我與你的聯繫總是如此縹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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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濕冷的雨季。在這樣的夜晚入睡,連夢境都是冷的。窗外雨聲時有時無,偶爾一陣急雨,倉皇打散整個夜已凝聚的靜謚。此時的驚醒最是脆弱,因為此時的時空最是奇異,霎時不知身在何處,身處何時,以及自己是否真實。


不知道曾在哪些時候自問著,未來的自己將會如何處理此時的回憶──並非當下的感官印象,而是總在這樣的雨夜所回想起的過往,莫名而起的情緒。突然開始的自憐。然而是否以後有一天,終於得以輕鬆跨過悲傷的高塔?再也不在乎雨夜之種種?結果是,每每回想到這個問題的同時,其實已是跟隨了那份悽涼之感,使得每一次都不過是refresh了一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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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明顯的我是個孤僻的人。這個孤僻並不是指鬱鬱寡歡,沉默不語,甚至陰陽怪氣,相反的,在公眾場合時,我還保有基本的圓滑世故,知所進退,不語是非,和眾人維持一種基本的和諧狀態。然而,正是這看起來太過正常了的和諧,反而讓偶爾不小心顯露出的訊息一旦被捕獲,和那和諧產生了箝制,因而不得不被察覺內心裡某種「本質」上的奇異。


不小心顯露的訊息,通常是一個眼神,或是一個僅僅是或不是的回應之語氣,曾經因為席間人士開了一對我而言是逆鱗的玩笑,我不小心有了半秒的眼神回應,親眼看見四週的人本能的後退半步,我趕緊「表現」出不以為意而繼續那場話局。或者是因為一件事情實在被以太膚淺的層次被討論,使得被隨口問到時我之回應的語氣展現了不屑,而讓氣氛瞬間凝結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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