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not so cool
雖然多數時候,表現於外的自己,是那樣一個面貌:熱情,激動,富感染力,情感豐富,然而我清楚的是,另一面向的自己時時蠢蠢欲動,蟄伏在歡笑的暗角,伺機而動。在這矛盾角色的角力中,我還是以接受矛盾本身,來維持了自己的主體性,於是兩種互相箝制的性格,也被統合回單一的自我。

沒有真正能解決的方法,當沮喪,灰心,自卑的幽靈重新附身於我的時候,只能默默等待發作的過程,忍耐那份痛楚。這隱含一個前提,此非常態。

但真的是如此嗎?這是一個危險的提問,且至今沒有解答,之所以能夠讓理性掌控大局,是因為不得不如此,因為若是不如此,我將輕易走向毀滅。潰決的危機曾經發生過,我以為自己有一天會在精神病院,渡過餘生。

於是終究還是理智稍具上風。

要如何形容那種痛楚?是一種無以為繼的感受,更可怕的是,會無法控制的任其放大。像曾經做過的恐慌惡夢,一種「絕對」的恐懼感佔據了所有的心智。「絕對逃不出去的」「絕對會爆炸的」「絕對會被殺死的」。

無可堅定的相信是恐怖的事情,不論是信仰還是絕望。我向來懷疑神的存在,也許是因為隱隱約約,不能或是不敢相信,生命「不」是荒謬的。

我想我是孤獨的,且多數時候我怡然自得,或者我假裝怡然自得,或是我相信我ok的。但是意志一旦薄弱時,信仰瞬間反轉,我便以為世界就此黑暗。

「你太特別了」可以是稱讚,恭維,還是藉口?我知道很多人這麼說我,我如今終於得以仗著酒意任性的回答,這是無情的宣判。人們假設我的自覺特別帶來的除了自信,再沒有別的。其實我還是沒那麼cool,我還是害怕孤獨,受夠了孤獨。

我沒有那麼cool。

我沒有那麼cool,我只是嘗試be cool。多數時候,我膽小,悲觀,沮喪,憂鬱,軟弱。

孤獨很多時候似乎帶著點傲然,與世獨立,孤高自行,視世事如過往江湖,但是那或許更像是種偏激,不願妥協,不願放棄,只是為了對抗,害怕庸俗,還是只是做不了庸俗,擁抱不了庸俗?安上一個媚俗的字眼,作遠觀貌看似岸然,也許靠近一看,總是似哭非哭的哀戚,憐憫自己的孤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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