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stein

2011/10/19
同樣入住民宿的是幾位大嗓門的大叔，昨夜出外喝了酒回來，老房子沒什麼隔音，他們回來的大聲嚷嚷讓我們擔心今夜不好眠，結果卻是出奇的安靜。看來他們是真的爛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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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古鎮總是最迷人的，我們一大清早便起身到城裡四處遊晃。原本我還在貪睡，女友已經起身打理好，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頂著清晨的寒氣外出。

遊客還沒進城，城內已經遍佈了寫生的學生，一早就忙著卡位取景，雖然幾個狹窄巷弄變的更難走，但默默作畫的他們還不致壞了老鎮的清靜。

遊客還沒進城的時刻是古鎮的精華時刻。仰望徽州民居特有的屋簷，牆頭的小草在寒風中微微飄動，朝陽便在草葉尖端乍隱乍現，照耀臉上的陽光驅散最後一點睡意；清晨的寒氣還未散去，寒風吹過靜靜緩步拍照的人如我們，不自覺的拉緊了衣領，雖然冷冽，但清涼透爽。早起的阿姨們蹲在沿著窄巷流過的小渠洗碗，開著的門戶散逸而出熱騰騰的蒸氣，想是正在準備早餐；小朋友背著書包上學去，小小的背影踏在古鎮小石路上，一邊踢著小石子一邊走著；月沼湖面一點波紋也沒有，像一面鏡子，懷著遠山倒影、斑駁老牆、墨灰磚瓦，直到老嫗把衣服浸了下去，搓洗衣服，弄縐了水面。順著小渠的流水而下走到南湖，一群鴨子吵鬧的從巷中奔出，爭先恐後跳下水，扁嘴翻弄荷葉底根，也不知道揪出了多少小蟲？雖然還不是荷花盛開的季節，晨光下的荷葉依然嫩綠動人。再往回走過月沼，太陽升上了山頭，逆光之下看不清楚湖邊老房子的輪廓。

遊客們魚貫進來，聲音漸漸多了起來。我們跟著人群進入幾處老宅院，聽著導遊講解各個屋室堂弄的空間利用，雕欄畫棟的典故軼事，多是穿鑿附會居多的吧？

不過我倒是赫然想起臥虎藏龍的幾幕場景，玉嬌龍奪走青冥劍，施展輕功，點水而過，李慕白在後追趕，像兩只蝴蝶，一前一後，飛過了這座月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