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天是非常棒的一天。我挑了也是6.4km的Specimen Ridge這條步道。昨天的lost lake只是熱身用的小盤菜,而這條走在yellowstone river河谷上方的步道的景觀會讓你一飽眼福。我從picnic area出發後,繞了一圈就回到平面道路上。大概也是兩個多小時就可以走完。路途上遇到不少也是輕裝健行的人。
這條路不會讓你厭倦,順著河走下去,會在不少地方帶給你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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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1~09/02
Mammoth Hot Springs and Roosevelt Tower region
第一天從鹽湖城開車直奔黃石公園,從西側入口入園,夜宿位於西北的Mammo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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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1/2010~09/06/2010
US, Yellowstone & Grabd Teton NP
剛結束了一周的黃石公園以及大提頓公園之旅。除了一般遊客容易到達的點之外,我還挑了幾個小trail走。每個大約是兩到三小時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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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來香港是為了辦證
結果意外的好玩
原因是因為遇到了很不錯的室友
我原本考慮重慶大廈,被香港朋友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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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到香港辦哈簽的感想流水帳----
許多背包客多半是選擇到烏魯木齊辦哈薩克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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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懷疑,往往是對於觀察到的事物的「前一個狀態」的好奇,當我們掌握了事件先後發生的必然性,便認為其中帶有因果關係。意即因果性似乎是基於事件先後的順序性而被腦神經感知而來。英國哲學家休謨便認為因果性是人類的幻覺,因為我們實際上無從得知作為原因的事件發生後,結果事件必然發生,兩者的相關性並不意味著因果。
腦神經學的研究發現,當我們的細胞已有制約記憶之後,被刺激以及產生結果之細胞的突觸便會形成特定的連結,這既和先天DNA也和後天的特定事件觸發有關。然而,作為結果事件的神經細胞卻有類似預測事件的現象,似乎說明了人類由過去的記憶而預期未來該是如何的本能。因而說明了人類對於教條的迷信。因為如果世界不如他們所信仰的那般,多數人選擇抗拒而偏執。
另方面,這個研究符合了康德在認識論的聲稱,認為人類先天上就是透過時空的感知而認識這個世界,以此來解決休膜留下的難題。同時也宣告了認識的極限:我們永遠無法知道物本體到底是什麼。
儘管如此,除了制約記憶,記憶尚可指稱「有意識」的記憶,包括,「使自己去記憶」,「知道」自己正在記憶,這樣的事情。那麼,又到底是誰,在這肉體的背後去驅使人呢?躲在這層軀殼的背後,在腦的深處,隱藏的到底是誰呢?唯物論者看似攻下全部的城池,但靈魂最終仍然死守最後一塊堡壘。而永遠無法被認識的物本體,讓人類可以宣稱上帝仍然存在。形上學至此又走回原點。
電影攻殼機動隊帶出一個觀點,所謂靈魂,是藏在無數密碼中的「訊號」本身。在另部電影「全民公敵」內末尾類似的觀點也被以台詞略為帶過。(機械公敵:There have always been ghosts in the machines...很難不聯想到攻殼機動隊的片名:Ghost in the shell)若是如此,本體論者便可聲稱密碼的來源必然來自終極的存有-上帝。儘管他們無法說服機械論者的悲觀傾向,一切只不過是巧合。
純然抽象的密碼、方程式、符號,被認為是種「完美」,畢達哥拉斯和哥德爾因而崇拜數學之美,後來的柏拉圖便說存在一完美的理型(如:現實不存在完美的等邊三角形但是存在這個理型)。若說這一切都起自於上帝,這是繼承史賓諾沙哲學觀的愛因斯坦的看法。
但最終我們仍然解決不了本體論的問題,因為最終仍然又回到信仰上。人類放棄去選擇信仰,默認了機械觀的宇宙,無可避免的造成虛無主義。在充滿消極的廢土上,存在主義便從其中產生,接受了世界荒謬與無意義本質,選擇形塑自己的存有。嚴格說來存在主義更像是種道德哲學,作為提供我們該當如何的行為準則。而非試圖去解決形上學問題。基本上,他所接受的是唯物論的觀點。
我個人並不認同虛無主義,因為那會引發無限倒退,最終產生矛盾。(這個矛盾問題就是:那為什麼你不去自殺?)也認為許多人錯把虛無當作存在,認為那只是試圖美化自己的懦弱。
2010/06/26 mil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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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1
上海
班機起飛前大約三十分鐘才趕到機場,已經關櫃,結果還是錯過了班機。幸好隔日的班機仍有同艙等的機位,不用再多花錢。坐在椅子上稍事休息,顯的很狼狽。不過,內心裡卻也不感到特別意外。
前一晚西塘回來的火車上,坐在對面的老農面容,一直在我腦海裡盤旋。如此戲劇化的趕上的末班車,驚喜之餘復歸冷靜之後,才漸漸重新意識到自己正在計畫之外的夜班車,眼前是仿若不帶任何悲喜,卻隱藏著無數故事的老農臉龐。我並非有興趣去思索他們是誰,又是如何生活,只是在這夜行於軌道上的列車上,這些使我突然意識到了「旅行」之本身。這些不是會出現在我的日常生活中的事物。
這一天上海下著雨,上海朋友把我帶到她的工作處,借用了電腦寫了E-mail給老闆多請一天假,並訂好今晚入住的青年旅舍。等朋友忙完,便又出門,看看昨晚沒能走過的上海。
我的上海印象是灰濛濛的,下著冷雨。我們打車準備到一家餐館去,結果卻撲了個空。浪費了一些時間後,上海朋友覺得有失東道主之誼而非常沮喪。其實,我並不感到如此,早上錯過班機時的確有點懊惱,但這或許也是潛意識裡想多待些時間的正常反應吧。對我來講,旅行本身已經超越了對城市的期望,反而這份旅行的意識更讓上海在他本有的印象之上,附加了個人的情感,而成為一個心目中特別的城市。
因此,即使下著冷雨也不覺得掃興,反而因為基於某種珍惜的心理,珍惜此次美好旅行的末尾僅剩的時光,而變的更有深刻印象。在夜晚的冷雨中的上海外灘,我心裡其實也沒想些什麼,只覺得真想安靜的就這樣看著發呆。
深夜,離開地鐵站時,雨變的很大。我背著背包沿著浦東大道走著,馬路車水馬龍,兩旁建築卻已是漆黑,很冷酷的一條漆黑大道。這一帶應該是新區,兩旁是商業大樓,以及不少工地。我拐進巷子裡,在深處找到旅社。check-in,拿了鑰匙,已有室友入住,我卻已經不是前幾天那樣,有和室友聊起天的心情。
隔天一早,便帶著複雜的心情回到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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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0
西塘
到達嘉善再搭小巴進鎮,已經入夜不收門票。今天古鎮的人特別的多。
可能是我原本沒有預設任何期待,因為跑來這裡完全是臨時決定。所以對這些擁擠喧鬧並沒有惡感,相反的,跟前幾天在平遙時類似,我甚至覺得這些喧鬧有它的必須性。我的意思是,小鎮可以寧靜悠閒,但小鎮也可以熙壤喧鬧,預設其中一個的話,容易因為沒有符合預期而失落。基本上,對於旅行,我也越來越養成了不預設的習慣,道理是相同的。
我們坐在小橋旁的餐館吃飯,坐在露天的座位,看著水上船舶,岸邊人家打上紅色的燈籠,感覺非常不錯,我相信那有別於獨坐小橋流水閒暇無聊的感受,但是西塘證明了他的魅力不是只有那樣,遊人在裡頭總可以找到自己的欣賞角度。
回上海的時間非常緊張,我和高馨凌出鎮後馬上打的直奔嘉善火車站,最後一班車就快要發出去了。好不容易趕上了,還有五分鐘車才開。售票員卻說,已經過了售票時間了。她沒好氣的叫我們直接去排隊進站就是了。我想她的意思是要我們直接上車補票吧。我猜想是因為售票系統過了某個時間後就停止打票的關係。
結果,火車誤點一個小時以上。有對情侶和我們一樣。後來她們告訴我們,因為火車誤點,售票口又可以買到對號票了。我們便去買了火車票,且因為是誤點車,所以是藍顏色的票,和其他紅色底的火車票不同。
坐上硬座車廂,擁擠悶熱。對面坐了三個老農,此時我終於明白不知道哪裡看見過的形容,他們安靜的坐著,閉目休息,深深的皺紋裡似乎藏著說不盡的故事。
再回到上海,已經是深夜了。公車地鐵都已經收班。我們運氣好遇到也是搭上這班誤點車的阿姨,她聽見我們的詢問,得知我的目的地和她一致,便來商討一同打的。阿姨講價功夫一流,師父一開價她轉頭就走,說太貴了。師父氣勢上就輸人,價錢就由她說了。阿姨氣勢強,且邏輯奇怪,上了車她還說是司機運氣好,碰上火車晚點,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打的,所以師父是賺到。(可是司機的觀點不是這樣看的吧?)
一同分擔了計程車資,為彼此省下了自己打的的開銷,最後終於順利回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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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4/10
上海
一早,室友們陸陸續續離開了,又回到了一個人的狀態。藝術家朋友是最後離開的,離去前還熱心的告訴我上海幾個值得去的地方。他用筆在地圖上圈選了幾個地方,並在到達的地鐵路線,轉車地點標上記號。「新天地可以去走走。老地方有新靈魂」。
我再到西湖畔走走,湖面上泛著一層薄霧,看不清楚對岸的景色。我走到昨晚吃的那家麵包店,坐在店內吃了早餐。一大早顧店的是學徒小弟,我點了杯咖啡,他憨直的說:「對不起,我不會」「我是剛來的」。這種坦率其實讓我嚇了一跳,連惱怒也忘了。便點了杯奶茶,「這個我會。」他便幫我泡了一杯。還熱心的問:「麵包幫你加點熱不?」我又愣了一下,就請他幫我加熱。結果他竟然直接放進烤箱裡加熱,麵包被烤的硬梆梆的。
我坐在店內,吃著難吃的麵包和著甜膩的奶茶,看著外頭發呆。對面是中國美術學院校門口,幾個學生進進出出。
該走了。回旅館行李打包,退了房,打的去火車站,搭乘動車前往上海。
在張家界時認識的高馨凌和我約在上海南站碰面。她送我一張一卡通,類似台北捷運的悠遊卡。之前南京朋友周娟已經給我再教育過作客之道,此次我直接大方的感謝她的贈禮(厚臉皮)。
杭州以及上海是這次旅行的最後兩站,我原本是預定連鎖酒店,因為擔心旅行一路睡青年旅社至此已是疲累不堪,我是個睡眠容易被干擾的人。結果事實證明,在疲累的狀況下,我在青年旅社都睡的蠻不錯的。
我住在漢庭快捷上海上南路店,距離外灘有點距離,但離地鐵站近,我是因為網路上評價說較為偏遠因而安靜之故才預訂。
朋友先帶我坐地鐵過去,我check-in後,放下行李,然後便輕裝出發了。
朋友已有腹案,準備帶我好好走一次上海。可惜她太客氣,原本暴走上海的計畫不直接端出來,怕我走的太累。其實是我誤會了她,我以為她的暴走是指上海景點全部掃過,其實她是指以步行方式走過幾個她認為值得一看的景點,直到外灘。這正適合我啊,我喜歡用走的,也是個很耐走的人。
不過這個時候,我們正聊到了水鄉,正聊到了前晚西南交大建築系室友的描述,以及我這回放棄水鄉的緣由。她之前去過西塘,坐在小橋流水旁,閒適無聊的耗了一整個下午,遊人散去,水鄉脫下了旅遊景點的外衣,回復原本的樸實面貌,那真是美好時光。
她說的有點神往,我也被說的有點激動了。
她突然說:「現在過去都還來得及回來」
我說:「是嗎?」
走了幾步路,大約五分鐘的考慮。我毅然說:「旅行就是要去想去的地方,出來就不應該自我設限,我們走吧!」
我們被這樣突然的決定弄得很興奮,原本的規劃盡數放棄,卻完全不覺可惜。因為,有什麼比即知即行更讓人興奮的呢?當我們聽見別人的旅行,不也經常被激的也想馬上啟程嗎?
衝到上海火車站,再繞過廣闊的建築工地,至少走了有一千米,才走到汽車站,衝去買到嘉善的車票,衝去汽車月台閘口上車(車站很大,還跑錯地方),還不忘買點零食充飢,總之,最後一刻搭上了前往嘉善的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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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回顧過去,往事歷歷在目。我已然察覺,我不是那種,會被歲月漸漸磨損,變成一個不再因為記憶與現實而感傷的人。我還保留著初始的敏銳感性。
我仍秉持著戰鬥的意志,只是我亦看穿了偶爾的消沉,都是人生中不斷重複往替的輪迴,而我還未能超越其上,而仍附著在時間線上的詛咒,週期性的起起落落。一如日起日落;潮漲浪退;花開花謝;燕去燕回。
時間的積累漸漸成為我的厚重行囊,我時常感到被記憶折磨,夜晚暗自神傷。不知何來由的悲傷總啃蝕著我的魂魄,總在深夜覺得自己少了大塊,失去理智,只剩下正在被記憶凌遲著的情感,幾乎難以承受。
我總在預知死亡,或者各種悲慘,並為著那樣的場景而哀痛。而若要回歸理性,真理的幽靈便會緩緩浮現:人終將一死,悲慘終究會發生。
所有的生活便成了迎接死亡的準備,我想要勇敢,想要有充足的準備,迎接任何可能的死亡,在那個時刻,我希望我仍能冷靜,不被情緒所擊垮。
我已經再回不到那個我其實感到無趣的人群,那在在都在要我欺騙自己,悲傷是場虛幻。我不能夠那樣虛偽的生活,shutdown掉自己的腦袋,直到有一天,毫無準備的迎接死亡,無比可悲。
我是個很孤獨的人。
沒有什麼掙扎,意圖擁抱群眾,反之,每每走向群眾的時刻,聽見眾聲喧嘩,更確定了自己的傾向,因而轉身回頭,到疏離於群眾的領域。
一旦你覺察到自己是這樣的人,你便只能接受這樣孤獨的自己。我其實總在悲傷的同時為自己感到喜悅,因為在寂寞的悽涼感的同時,我在這虛無的世界中發現至少這項確信。我是這樣孤獨的人,這是我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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